全身都提不起力气,程未晚没有办法,拼不过全身力量耗尽,他徒劳地撑开一会眼皮就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过去了。
似乎是感受到程未晚的动静,孟先觉忽然停住,转过头来看向凌肆夭。
凌肆夭为程未晚挡住雨水:“它的情况不太好。”
孟先觉紧抿嘴唇,他观察许久凌肆夭的表情,见他表情认真不似作伪,耐下心来,这么多天之中第一次与凌肆夭认真地讨论起程未晚的伤势问题。
“它为何会这般?”
凌肆夭稍有诧异,他不懂为何孟先觉突然有这种态度转变,但还是老老实实道:“赤金兽在冰封之下沉睡多年,还未彻底恢复,强行变回原形,又替你扛下那一击,灵力耗尽,反噬其主。”
孟先觉垂下眼帘注视了一会昏睡的小赤金兽,又突然想起那双清澈的赤红色眼睛。
心神凝滞一瞬,孟先觉乍然伸出剑指,点在赤金兽额头本该有一颗红色印记的地方,灵力翻涌而出,源源不断地送入程未晚体内。
凌肆夭神色略有复杂地看向孟先觉,轻轻地将程未晚再托高一些。
程未晚在睡梦中只觉察到了那时刻存在的痛感在逐渐消失,而断裂的筋脉也在缓缓连接愈合,他渐渐放松身体,在灵力的包裹之下终于能真正地安心睡去。
程未晚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这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柔软的毯子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进他的眼中,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有种并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好像是很多年前,冬日的周末放课在家,中午吃饱了,回到自己房间里,裹上阿姨新晒好的又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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