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只是孟先觉紧闭着双眼,平日仿佛落满冰霜冻雪的脸稍显颓色,黑长的睫毛覆盖双眼,脸颊上还有一些之前七窍流血而干涸的血迹。
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支撑身体了,就那么站在这里,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程未晚只是看了孟先觉一眼就匆匆移开视线,又认真地看向乌重:“你主上情况如何,和我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乌重给程未晚行了最高规格的礼,道:“程前辈,百户村地理位置偏僻,我已向距离这里最近的常央山求了药……”
虽已求药,可就算把药求来,路途遥远,孟先觉能不能等到药来的那一天还要另说。
程未晚不肯松口,乌重执拗祈求,两人僵持不下,孟先觉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还是稳的,他轻声道:“乌重,我已无碍,莫要让前辈为难。”
孟先觉话音一落,左右为难的变成了乌重,他明白主上的情况并不乐观,也明白前辈不肯轻易出手相助。
凌肆夭偷偷地将孟先觉的身体从头到脚探查了一遍,最后下了结论,对程未晚道:“晚晚,孟先觉他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我算了一下,今日如果他没有得到救助,死亡的概率是82%,拖到明天就是97%,但如果今日他得到帮助,活下来的几率是100%,到明天,就只有30%了。”
程未晚有些犹豫:“不是有常央山的丹药在?”
“常央山那些弟子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也要一天一夜,你觉得孟先觉全靠那丹药,一天一夜之后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少?”
“你想救他,但我不想。”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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