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忍不住那种干呕想吐的感觉。
章成灿咬牙愤然道:“我是天门弟子,我行事自然光明磊落,倒是孟先觉,孟先觉心思歹毒,蓄意残害同门师弟,而且,而且他就是鬼修,像你们这种大能,不应该最厌恶鬼修才对?”
程未晚眉头微抬,饶有兴趣地问道:“就算是天门之中也有败类,我又为何要厌恶天下所有鬼修?”
程未晚面上没有显露什么,但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不管是原著还是现在,章成灿都是有算计在的。
孟先觉的鬼修身份成了一个最好用的利器,一个随时能让章成灿握在手里,重伤孟先觉的利器。
章成灿成了哑巴,光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愤恨地捂住肩膀的那个伤口,艰难地坐起,一双眼之中竟是藏了仇恨:“今日你若不听我的,改日休要后悔!”
程未晚实在讨厌极了章成灿这个模样,他忍着心中强烈的反感,朝章成灿扔去一小瓶伤药。
孟先觉一直在旁静静站着,直到他看到程未晚给章成灿扔去一小瓶丹药之后,立刻变了脸色,嘴唇微动,立刻迈步,伸出手,拉住程未晚不放。
程未晚拧眉看他:“有事?”
孟先觉紧抿着唇,默默的不吭声,迈出一步,扯着程未晚的袖子,恰到好处地将自己手臂上那道血痕露出来。
凌肆夭挑眉,“啧”了一声。
程未晚看了看孟先觉手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孟先觉凝视着他的双眼,干巴巴地问:“干嘛?”
孟先觉想了想刚才小猫窝在程未晚怀里时候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喉结稍动,眼瞳中的光沉下来,学着小猫可怜兮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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