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鬼气铸成的壳。
华贵的外衣被脱下,露出了残破不堪的内里。
孟先觉无奈地攥住程未晚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遮住他的眼,哑声道:“晚晚,别看了,好不好?”
程未晚僵在原地。
脑海里满是他被蒙住双眼之前看到的样子。
孟先觉那件玄色的袍子泛着浓重的血光,那快要将人淹没的血腥气味就从那件袍子上透出来。
他也不会漏看,孟先觉脸色苍白如纸,半分血气也无,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偏偏孟先觉这人又狡猾,他故意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那袍子就算吸了血,也看不出来。
程未晚面色冷凝地拨开孟先觉手,不上孟先觉的当,声音冰冷:“把衣服脱了。”
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鼻尖微微有些凉。
孟先觉,曾经也是意气风发少年人,白衣胜雪,一剑惊鸿,放眼天麓,谁人不知雾锁横江。
但不知从何时起,白衣染了尘,被放进结满蛛网的柜子里,永难见天日了。
天之骄子终日与鬼为伴,被狸猫占据躯壳,背起满身骂名……
程未晚神色坚定,心中黯然。
孟先觉耳尖却划过一抹赤红:“晚晚……”
程未晚难得硬气一回,说出的话不容抗拒:“脱。”
孟先觉轻叹一声,终究是老老实实地将外衣和中衣脱了下来,只剩一件染血的里衣。
雪白的里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程未晚便能看到,孟先觉身上横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刀口,有些伤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有些伤痕上还残留着法宗净化恶鬼的强力咒诀,就算是一道咒诀就已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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