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涅决定,下一次让艾莎穿纯白色的那件。
不过其实整体来看并不算特别狼狈,慢下来的动作从容,有时如同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艾莎身上那件可以吸引整个花园蜜蜂的裙子加上那头红发,令他在一片白玫瑰中像支棱起来的花蝴蝶。
联想到蝴蝶扑扇扑扇到处飞的样子,苏涅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了一会儿,他在指尖注入一点魔力,在空中漫不经心划出一个方形,刚好将停下的艾莎框入其中。角度和姿态都很不错,没有再修改,魔力发动,霎时间在空中形成了一幅极为逼真的油画,画中的女子正艰难地解救自己多灾多难的发尾和裙摆。
——苏涅决定将这幅画作挂在自己卧室的墙壁上。
*
塔外的艾莎并不知道自己狼狈的模样已经成为永恒——他只是察觉到了窗边人引动了一些元素,不过元素数量太少,他没能分辨出其聚集的效果。
随着工作一点点完成,工作了一个下午的太阳也在太阳神的驱逐下回到神域,换上姗姗来迟的月亮,没人胆敢催促它,月亮只是如同舞会中最后才露面的淑女一般,款款来到半空,在此之前,舞台已经备好,它只需要扔下一片银辉。
整个庄园的用餐时间会持续一个钟头,艾莎送手稿的时间要再晚一些。
他没有去餐厅,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
一进门,清洁术自动生效,将为了演出效果而溢出的汗水清扫地一干二净,裙摆在行走时不小心沾染上了灰尘和些许泥土,水元素和风元素齐心协力,将那些脏污的痕迹全数抹除。
不过几秒,艾莎整个人已经恢复到早晨刚刚换上长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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