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是早日救出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天仓又沉默了一阵,问:“王爷认为一人之性命安危与百人甚至千人之性命安危,孰重孰轻?若为救鸿儿小姐一人而坏了大局,致使本不该丧命之人丧了命,王爷心中可会安宁?”却又立刻道,“当属下没说。王爷,时候不早,歇了吧。”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会儿,他又进来,站在本王床边,问:“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本王歇了,你也早些歇吧。”
他说:“那你转过来我看看。”
本王一动不动。本王是王爷,说不转就不转,他难道还敢动手帮本王转吗?
他敢。
总之如今鸿儿与岁无雨不在,谁都能欺负本王。
“你要怎么才能不哭了?”张天仓问。
“等本王哭完这场,自然就不哭了,嗝。”
“你会不会和将军告状?”张天仓问。
“本王这么大个人了,岂会做这等幼稚事。嗝。”
“那就好。王爷你哭完了就睡吧,有什么事叫一声,属下就在门外。”张天仓说。
然后他就出去了,直到本王也不知自个儿啥时候睡着为止,再没进来过。
寄人篱下,自然要知情识趣。好在本王早也在太后与皇上那儿练就了一身厚脸皮的本事,翌日醒来后,便当昨日无事发生,与张天仓该如何还如何。
又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间,外头继续天翻地覆。
天义王原本占领了南京,自称“迁都”,还利用皇上的名义下了几道旨,正式点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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