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洋人、临时立宪政府留下来的那些人和皇上太后三方勾结在一起,岁无雨再有实权,也总不好明目张胆地宣布造反,那他就处于被动了。他如今只能忍耐与蛰伏。”
这可怎么是好!
鸿儿看我一眼,说:“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他肯定有退路,只是他最后仍想再试一试。我向来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也是个有担当的男儿。”
这份迟来的认可完全不能够安慰到我。
我只能转而告诉张天仓我已经知道了事情,请他不必继续瞒着我。
他沉默了一阵,说:“你可以告诉鸿儿小姐,想救国救民的人,绝不止他们。他们可以来这里留学,寻求新的道路,可也需要有人在背后帮忙撑着,给他们腾出时间来学。希望他们能早日学成归国,挽救中华于亡族灭种之千年危机。”
我问:“这是岁无雨的意思吗?”
他说:“是。”
我问:“那无雨会不会有危险?”
张天仓说:“我打包票说不会,你也不会信,我也没那本事预知所有意外,我又不是菩萨。只能说,大概率不会,他的命向来硬。”
☆、第 21 章
说实在的,我在法兰西这一年多来的生活过得比当初在萧大人那儿要好。倒也不是说别处好,主要是胸怀畅放了许多。我在萧大人那里时成天担心自己睡梦中就听到外面喊起义攻进了提督衙门。我也不是反对起义,只是我作为被起义的统治阶级的一员,着实也怕上绞刑架,便日夜为此恐慌。
如今,在法兰西倒不怕这些个了。鸿儿与蒙儿也都在身边。我唯一担心的便只有岁无雨。
原本皇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