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你若老实点,我倒也不会伤你,否则……”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心里难受极了。
他忽然脸色微变,甚至结巴:“你、你哭什么!我又没碰你!喂!别哭!”
我抱住他,不想说话。
他的身体很僵硬,好一会儿,憋出一句:“别来这套,美人计对我没用,你们究竟把我妻儿子女都藏哪里去了!”
我反问他:“你把我的无雨的记忆藏到哪里去了?”
他就不嚷嚷了。
岁无雨失忆已经快一年了。他逐渐地接受了他妻儿子女不见的现实(张天仓说他很可能没有接受,只是在伪装成接受,以图后动),甚至还追求起了我。
张天仓警告我:“他很有可能只是在骗你,他试图利用你来找出他想要的线索。”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岁无雨不再如刚开始一般冷漠。
他起初与我和蒙儿一起上法兰西语的基础学校,然后在我与蒙儿还在两个脑袋四个大、眼前两抹黑的时候,他飞速地一路升班,却也不表露出对我与蒙儿的嫌弃,反倒露出极为热心助人的模样来辅导我与蒙儿。
这下子不必张天仓警告我了,我也看得出岁无雨在装了。
岁无雨的执念太深了,偶尔装也装不下去,看着蒙儿许久,忽然叹气,十分忧伤低落地说:“我儿子也像他这般年纪……这样看着,倒有很多相似。”
能不相似吗,就是一个人。
我问他:“你看我与你那——那什么,有几分相似?”
他沉默片刻,拉住我的手,露出深情款款的样子:“抱歉,我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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