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买了一束看上去不起眼的小花。
就很,有失身份。
霄云老祖非常有包袱的想。
秦弈又看向了另一个方向,“那边以前有个靶场。”
一边往那边走,还不忘回头叫上云枭,云枭听见秦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小贩从忙碌中看见自己的上一任主顾走远,又看了看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头的高大背影,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他究竟要问什么,不过那花应该就是送给身边那个人的吧。”
还挺配。
秦弈口中的靶场离这里还是有段距离,刚才在天桥上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范围,现在走下来的实际距离却不短。
“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就说一声。”秦弈对身边闷声走路的小孩儿说到。
云枭心里怪异得紧,也不知道秦弈是什么情况,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常,这让心宽的霄云老祖有点慌。
秦弈口中的靶场不出意外的……关门了,面上还有一层积灰,看样子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开门。
路过的学生见他们站在大门口直愣愣的,出言好心提醒,“你们是要来这里玩儿打靶?那就不用再等了,这家老板不做生意了。”
云枭回过头,好奇的问道:“请问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云枭?”男生惊讶。
云枭比他更惊讶,疑惑的问:“你认识我吗?”
少年的侧脸在月光下更显柔和,身上的制服穿得规规矩矩,一丝不苟,柔顺的黑发披撒下来,被一根似乎是发带的东西松松的一束,怀里还抱着一捧花,还是塔格木花。
男生爽朗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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