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不归我负责,我主要是去查之前的偷猎者。”秦弈看了一眼四周,想起了今天捡到的校徽。
那不是他的,是云枭的,估计是那天掉下来的时候遗落在了哪里。而他鬼使神差的收了起来。
溟灵眨了眨眼,那主人不在就很正常了。
“天快黑了,少将还是早点休息吧。”溟灵说完,适时的打了一个哈欠,挤出了点泪花挂在眼角,送客之意极其明显。
在挂断通讯的时候,秦弈道:“感冒了可以让张叔过来看看,不要自己熬过去,伤身体。”
溟灵酝酿的第二个哈欠打到一半,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嗯?”
“你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溟灵:“!…
其实性子也和平时也不太一样,但是秦少将没说。
估计是生病了不舒服,所以心情也不太好,这样,确实要好好休息。
秦弈在溟灵的震惊中挂断了通讯,叮嘱他好好休息,他会叫张叔过来一趟的。
“我!”溟灵感受了一下与自家主人极其相似的声音。
没道理啊
他这是暴露了还是……暴露了?
不对,冷静,溟灵。
秦少将说的是感冒,那他就是感冒。
于是晚上,溟灵对着星际电影看了好久,认真的模仿着感冒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做人好难,溟灵恹恹的躺在床上,开始思念起了自家主人。
无法联系的两人互相牵挂,但是牵挂的点不太一样,云枭摁了摁在跳的眼皮,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般这种不太好的预感都是来自于身边的人,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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