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只是乏力。”张叔纠结道。
果然这个回答并没能让秦弈松开眉头,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黄医生观察了一下,得出了和张叔同样的结论。
“确实只是乏力,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傅年还想说点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弈却点了点头,“麻烦大家了。”
张叔和黄医生风风火火的来,又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傅年立在门口,突然发现这个房间有两张床,一张是枭枭的,那么另一张拿来干嘛的?
“老大,我去打盆水吧。”
“不用,我去。”秦弈脱下了外套,挽起了袖子。
傅年道:“那我呢?”
“你出去。”
傅年:“……”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想归想,傅年还是乖乖的出去了,秦弈去打了盆温水回来,仔细思考了一下照顾人的样子,将毛巾拧干,给少年擦了擦脸。
那层汗现在差不多已经干了,些许发丝黏在脸侧很不舒服,秦弈伸出手将云枭的头发捋顺。
一室的寂静,秦弈守在床边许久,一直到了天黑。
云枭醒来的时候,屋里并没有开灯,依旧只有街边透进来的光线,也因此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就站在窗口。
“醒了?”秦弈面朝着床的方向站着,斜着看过去,云枭甚至能看见他眼底细碎的光。
“嗯。”云枭看了周围一眼,“什么时候了?”
“九点,你昏迷了三个多小时。”
云枭敏锐的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他坐起来对窗边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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