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见云枭没有回答他的话,时渺动了动嘴皮子想再问一句,面前的人突然抬眼看着他。
“时老师是以什么立场问出这句话的呢。”
时渺一愣,视线落在云枭的脸上。那张脸现在还是很颓丧,眸中显露出一丝不悦和不自然,不明显。
就好似被戳破了一件不适合摆在明面上说的事情,很正常的反应。
“老师关心一下学生,毕竟一直住在秦弈的家里,外面的说法也不太好。”
“那老师费心了,这件事……是我和秦少将之间的事。”潜台词就是,不方便说。
要是再换一个嚣张点的说法就是——多管闲事。
云枭神色恹恹的收回目光。
熟悉云枭的人大概就会知道,他在装。比如现在甚至想笑的溟灵。
可惜时渺和尤里斯都跟他不熟,就连躲在二楼的秦笙也只能听见声音。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的重点放在了那句“我和秦少将之间的事”上面。
太可惜了,她哥居然错过了这句话。
四舍五入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时渺敛神,突然笑了笑道:“也好。”
似乎并不在意云枭的回答,将话题扯到了学院的课程上面,做足了老师的架子。
尤里斯全程当自己是哑巴,没有插/入到两人的一问一答模式中。
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医疗室的门才被打开,刚才涌进去的十来个人又一气涌出来,三人齐齐转头,可谓是“翘首以盼”。
“情况不太明朗。”为首的人隔着口罩说话,有点瓮声瓮气。
“怎么说?”尤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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