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他们手里的火种,起码要留一个人传递下去,若是尽皆断绝在此处,那九黎就真得再无复生的可能性了!
如此,整整数日,封北猎都好似陷进一个诡谲怪异的梦境中,他肩头地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可他的神情却在梦中不由自主地变化不停,时而愤懑,时而阴沉,时而恼火,时而癫狂……看守他的东夷侍女换了一批又一批,都受不了这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不敢看他在烛光掩映下的身影。
第四日的清晨,金甲神人的搜寻范围已经逐渐缩小到了附近,他们又要带着封北猎前行到下一个隐匿的地点了,就在这时,原本无意识沉睡的封北猎居然在霎那间面目狰狞,猛地发出了一声怒喝!
看守他的侍女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唯恐被金甲神人听见,急忙飞扑上去,一个牢牢按住手脚,一个死死捂住口鼻,也不顾什么大不敬的问题了,在金甲神人逡巡上空的这段时间里,她们一直按着封北猎的身躯,直到半空中传来的甲胄擦响逐渐远去。
封北猎被她们连手脚带脸庞堵得死死,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在金甲神人离去之后,那两个惊魂未定的侍女才察觉到自己做出了什么足以叫她们死一百次的行径,赶忙触电般的松开了手。可就是这窒息过后的骤然放松,令床上的封北猎蓦地倒吸一口长气,猝然睁开了双目!
他怔怔盯着崎岖不平的山洞顶端,大张着嘴,胸膛不住剧烈起伏,像得了哮喘一般嗬嗬作声,浑身亦抖个不住。那两名侍女早就被这一巨变吓得魂不守舍,只是龟缩在角落不敢说话。良久,封北猎才一顿一顿地转过头,用呆滞无神的眼神找到了室内仅有的两个活人。
“这里……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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