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严重的,就是应龙宫的印玺被墨染了一半……婢子们……”
“拿给我看看。”望舒道。
信件很快就被呈上来了,他展开帛页,上面传来几许微不可闻的草木气息,清澈明润,一如那个温和的少年。
是他没错。
望舒微微一笑,见那些侍女还胆战心惊地立在一旁,于是挥了挥手,道:“好了,都下去吧,打湿了一点,不碍事。”
侍女们心里是如何松一口气的,他现在已经无暇在乎了,他望着信纸上的内容,目光已经产生了些许变化。
“……前日一别,观君面相有恙,唯恐不祥之兆……”他眼皮一跳,“……今夜约见?”
望舒皱起眉头,转脸看着远方纯明无暇,空净澄澈的苍穹,眼神中涌动着旁人难以揣摩的深意。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其下汹涌澎湃的阴云惨雾,尽是一群蠢蠢欲动劫难,不安好心的祸殃。
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 .
黎渊拿到帝鸿氏传召的旨意时, 苏雪禅还在书房里翻阅古籍,全神贯注地做着批注。
不知是出于对苏雪禅处境的顾虑,还是黎渊野兽一样的直觉感应到了什么,他始终不愿意告诉苏雪禅第三个条件的具体状况,任由苏雪禅百般软磨硬泡,猜测套话,黎渊依旧岿然不动。苏雪禅也不敢将话里的企图显露得太过, 唯恐黎渊起疑,只有把自己泡在书堆里,期望那些古老的典籍能给自己指点一下迷津。
唯独一点, 黎渊本来就与他寸步不离,在出了他被封北猎暗算这一事件后,如今更是黏得紧。稍微分开一会,便要进来瞧瞧他在做什么, 后来,苏雪禅委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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