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
何况时间又不敢,所以祖清放慢了动作,等左亿过来的时候,这鱼刚腌制没多久。
“回家看了吗?”
祖清给他倒了杯凉薄荷水,问道。
左亿笑眯眯的接过,一饮而尽,接着又将杯子递过去,意思很明显,祖清接过。
“看了,我走的时候给老爷子打电话说在家里按了监控,只要他敢喝酒,我立马就能知道,还好唬住了,我回家没闻见酒味,藏酒的地儿也没痕迹。”
祖清笑了笑,给倒满后又递给对方,“亿爷爷知道你是为他好,他心里有底,即便馋酒也不会太过分。”
“我知道,”左亿握紧杯子,抿唇,“我只是怕。”
祖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忘了我跟你说的?就亿爷爷那身体,十几年不是问题。”
“也是,”左亿轻笑,看向散发出香味的灶房,“鸡炖上了?”
“苦笋炖鸡,不过鸡有些老,得炖上些时候,咱们晚上先吃鱼,夜宵吃鸡,怎么样?”
“我一个带嘴吃饭的,自然是听你的好。”
左亿打趣着。
他今天又坐飞机又开车的,还真有些累。
在祖清忙着做鱼的时候,左亿便靠在竹椅上睡着了。
等祖清将酸菜鱼端上桌时,便见对方身体略委屈的挤在那竹椅上,他上前看了看,发现已经睡着了。
看了眼对方眼底的青黑。
祖清挑了挑眉,在堂屋点上蚊香,接着拿起自己的碗筷开始吃鱼。
八条鱼,两条准备做糖醋鱼,剩下的都做成了酸菜鱼,祖清吃完了酸菜鱼后,在左亿旁边坐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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