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你怎么这样了?”
马向东一眼便看出那女子在假哭。
他在一旁乐滋滋地看好戏。
“是程玫,”罗志有些难堪地对女人说起昨晚的事,“我从她那里出来后,没多久她便拿着酒上门来找我,说想通了,要和我结婚,房子也会如我所说的卖掉,我以为她想通了,就喝了她倒的酒,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罗志面容扭曲极了。
“等我从剧痛中醒来的时候,她、她正在用菜刀剁我的……她就是个疯婆子!”
罗志叫骂着。
马向东笑得东倒西歪,在病房里跳起了尴尬的恰恰舞。
一病死的中年人飘过这房间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一幕,他见此一乐,“兄弟,乐什么呢?”
马向东指着罗志,“瞧这个被女人剁了命根子的太监呢!”
“就是那个早上送过来,被人剁碎了命根子的那个?”
中年人瞪大眼,飘到激动叫骂的罗志跟前,眼睛盯着对方包裹着纱布的地方使劲儿打量着。
“是啊是啊,”马向东哈哈大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死我了!”
要是知道程玫看了那玩意儿会这么恨罗志,他还自杀个屁啊,直接放给程玫看得了!
中年人也笑得不行,飘到窗户处,冲着外面吼了一嗓子后,没多久病房便挤满了各种各样的鬼。
“干得好啊!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一美艳女鬼大声道。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一青年鬼不乐意了,“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就死了。”
“没尝过爱情的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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