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勉强装,第二年刚好穿,第三年松松带还能再穿。
祖清弯腰拿起那件衣服,细细看过后,在衣服的里衬挨着心脏位置,找到了一块深色的血迹。
由于衣服是黑色的,加上胸口处还有一块黑色的标志,所以那地方很不起眼,又或许是二次衣服没有清洗干净。
左亿打来水,倒在那处,又加了点盐和洗衣粉进去,没多久,那处的颜色便被浸出来了。
小山父母惊呆了。
陈大爷深深吸了口气,“这衣……
“衣,是人贴身之物,”祖清摸了摸小山子的脑袋,“它为我们装扮的同时,也在保护我们的身体,这件衣服为上一个主人打过架,后来主人不在了,衣服还残留着对方的意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衣服最终还是会成为普通衣服一样的。”
小山子听得惊奇极了,最后看着那件衣服,“好吧,虽然它撕了我的书。”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的时候,跟老师说说,再给你订一本,”小山爸爸让小山妈妈哄着他去睡觉,堂屋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人了。
祖清对小山子说的话自然是往美好的方向,可对小山爸爸就得说实话了,“这衣服上有上一个人的怨念,好在怨气还没成气候,我拿回去烧了。”
小山爸爸连连点头,祖清又给了他几张黄符,这才离开。
小山妈妈从小山子房里出来时,便见丈夫坐在堂屋里发呆,她快步走过去,“祖清他们走了?”
“走了,”小山爸爸把其中一张黄符塞给小山妈妈,“这段时间都带着,衣服祖清拿走了。”
小山妈妈松了口气,见他还是皱着眉,便问道,“事情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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