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祖清摇头,“阿叔说的都是当年的经历,不过阿叔,看着如今大家的日子,是不是有几分后悔呢?”
阿叔沉默了一会儿。
“后悔……那是肯定的,你说我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惨呢!”
阿叔之所以会自杀,是因为去镇上的时候,因为想着事儿,一不小心和一个姑娘撞上了,他把姑娘拉起来,结果那姑娘猛地推开了她,这时候又有被人瞧见,就上前护着那姑娘,质问阿叔是不是耍流氓。
“我耍个屁哦!”
阿叔气得很,“可那姑娘就知道哭,也不解释,人越来越多,我被那姑娘的态度搞得怕极了,后来我就趁乱跑了回家,结果听说那些人知道我是哪个村的了,我怕啊,那可是要坐牢……
还会连累一家人。
阿叔左思右想后,解下裤腰带,解决了自己。
死后,那些人还真上门来了,看着自己的尸体,他们觉得他们的判断是没错的,自己果然是畏罪自杀。
“我解释不了的,”阿叔对祖清轻声道,“那姑娘不开口,我就是十张嘴也没办法说清楚,再有,那个时候管你是不是被误会了,先抓去游街再说,那街游不得啊。”
阿叔猛摇头。
“阿叔为何久久不去地府呢?”
“我去过,一去登记就得先坐牢,然后再说投胎的事儿,生前就差点坐牢了,死后我还真去坐?”
阿叔又是一个猛摇头,“我不去,做个孤魂野鬼也挺好,再说我也没害过人,顶多守着人家的家畜看几眼,解解馋。”
祖清闻言一笑,阿叔见此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人一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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