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真没有,”陈二叔也不嫌他幼稚,在院子里和他聊了一会儿后,便回去了。
等回到家时,看见陈大爷,这才想起对方的口吻有些不对劲儿,“左亿来村里后,是不是一直住在祖清家啊?”
“是,”陈大爷点头,“他们关系好得很,怎么了?”
“没事儿,”陈二叔点了点头,这么看来一口一个我们家,好像也不矛盾,“年轻就是好啊。”
“是啊,”陈大爷非常赞成,看着感慨的儿子说,“我现在是真老了,不像你……
“爸,说什么老不……
陈奶奶在灶房听见陈大爷在堂屋里吹嘘自己年轻时候,干活多么多么能干后,冲儿媳女儿道,“光说自己的好的时候,怎么没说背着我出去乱来?”
儿媳女儿纷纷垂下头,没去搭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话一搭下去,就结束不了。
索性当没听见是最好的。
这是老太太心里的疤,说多了也只会越戳越疼。
在祖清等人吃着香喷喷的烤鸡时,石成业却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点寡汤就再吃不下别的东西。
石二婶连汤都喝不下去。
关于背上那疮,他们没有向家人说太多,二人回到房间,石二婶让石成业脱下衣服,看着那隐约有了五官的疮,哽咽道。
“这、这可能是我们那个孩子的怨气,是不是?”
白天听祖清这样说的时候,石二婶一直压制着情绪,回来后也闷了许久没有发作,可现在待着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却有些忍不住了。
“是我的错。”
石成业也不好受,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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