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卢飞建悠哉哉地领了祖清的任务,被左亿将对方玻璃瓶放在了樊家院子一角,很不起眼的地方。
白天忙了一整天的樊大婶又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又给猪煮猪食,接着关上院门,回到房里的第一件事,是拿出床底下的三个娃娃,上面已经千疮百孔,而樊大婶正一脸恨意地拿着针使劲儿扎着。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都给我死!”
樊大婶越骂越兴奋,那张黑瘦的脸都红了,一直到她脸上出了薄汗,这才停下手,将那三个娃娃又扔到了床下。
等她躺下睡着后。
卢飞建伸长自己的水草手,把那骨头丝扔在了樊大婶的枕头边上。
月光透过窗户,正好有一点洒在那骨头丝上,只见那骨头丝一闪一闪的发光,接着滚在樊大婶的耳朵上,对方的耳朵忽然出现一条血痕,接着那骨头丝便钻了进去,融入她的肉中。
原本睡得很沉的樊大婶,忽然觉得耳朵一阵剧痛,她大叫一声坐起身,那痛又消失了。
“什么虫这么厉害?”
樊大婶皱起眉,开了灯拿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耳朵,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个口子,还流了一点血。
“怎么会这样?我在哪儿划到的?”
樊大婶皱起眉头,正不安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困,手里的圆镜子落在床上,双眼一闭便倒下了。
灯随之而灭。
在那窗户外面,是卢飞建点上的香。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大雨忽然下起来,在外面疯玩的孩子们一边往家里跑,一
第3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