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你们,任杰别想找个好姑娘回来,谁愿意伺候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再说了,”任妈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其实我暗地里吐了几次血,我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与其后面痛苦地折腾,还不如自己解决了自己,你们也可以说我是懦弱。”
这些年的病痛,让任妈妈实在是受够了。
那天袁刚的话无疑刺激了她。
可刺激过后,她觉得对方说得对。
他们家本来就是又穷又瘫。
穷,还能靠自己本事赚钱,慢慢富起来。
可是瘫呢?
一辈子都是那个情况,没有办法好转的。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任杰又气又急,恨不得抓住任妈妈的肩膀使劲儿摇晃对方,“我们不在乎那些!您是我们的家人啊,怎么可能是拖累?您一点都没有想过我们!”
“你这样,多让我们难过,”任爸爸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你这样,只会让我自责,我连你藏着这个念头都不知道!我算什么男人啊!”
“不是的,不是你们的错,”任妈妈吓一跳,可对上父子二人通红的眼时,却又说不出话。
半晌后,任妈妈才说,“你们好好过日子,我在下面会好好保佑你们的。”
任杰简直被她这话气笑了。
“您知不知道,自杀的人是不能投胎的,得在下面受刑!那比您活着的时候还受罪呢!”
“是啊!”任爸爸猛拍大腿,“你咋就这么不明白呢!”
半个小时后,祖清进了小屋。
任妈妈已经不见了。
任爸爸和任杰脸上都
第3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