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期间,即便老太太和别的鬼聊得投入,房铭也没有向别的小鬼打听老太太的身份。
他吃饱了就打盹,一边打盹一边在心里吐槽,这老鬼做的东西还真比不上祖清半分手艺。
许久之后,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站在房铭面前打量着。
“我瞧着是个正经鬼。”
开馆子的老鬼上前道。
“是啊,要是个□□湖鬼,就不会吃那么多下了迷魂鬼药的饭菜了。”
另一个病死的老鬼开口道。
老太太抿了抿干煸的唇,转过身,背对着房铭,“只要他不是那东西,怎么都好说。”
“我说老程家的,你这是心软了啊。”
开馆子的老鬼打趣着,“这些年,你也带了不少年轻鬼过来,哪一个不是被我们分食了?”
“是啊,”其中一瘦巴巴的鬼点头,“说起来也是我们的后代不争气,渐渐地把我们忘了,也不上供,我们除了吃鬼,还能害人吗?那不就成了恶鬼?”
老太太没说话,可在一鬼轻轻嗅着房铭的脖子时,忽然将其拽开,厉声道,“这是我孙儿!别动他!”
众鬼噤声,接而转身离开,小馆子也消失不见。
房铭躺在枯藤之中,老太太在一旁守着。
在天亮时,老太太出去转悠后,房铭的眼皮动了动,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春回大地,后山的绿树新芽已经抽出好多些了,农家乐里的花花草草也正勃勃生机,今年多了清锋兄弟,地里的农活儿便轻松了大半。
一大早,祖清和左亿便做好早饭,老赵他们来了后,吃了早饭,就留老赵还有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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