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没知觉的木棍,也只好撑着继续站下去。
不过到了这个时辰,也好捱了一点,因为日头渐渐升高了,挟着寒意的晨风缓缓歇了,先前虚幻似的金色阳光照在身上终于有了真实的暖意。
也就在这时候,徐大太太身边的一个大丫头金铃出来了,穿着簇新的石青短袄,紫花细布比甲,笼着手,要笑不笑地站她面前,道:三姑娘,太太使奴婢出来问一声,你可知道错了?
莹月张了张嘴脸有点冻僵了,她顿片刻才回出话来:知道了。
那就去吧,明日,可不要再犯了。
金铃传的是徐大太太的话,代表的也是徐大太太,莹月屈了屈僵直的膝:是,多谢太太教导。
金铃往旁让了半步,没多的话,转身径自上阶又掀帘进去了。
莹月到此时才敢跺了跺发麻的脚,把手放到嘴边呵着,汲取着一点热气,往院子外慢慢走去。
她弯腰拱背的瘦弱背影落在来往人等的眼中,也博得了一两声同情:唉,托生成姑娘又怎么样,没个娘
嘘,你不要命了?一个大些的丫头正好走过发出感叹的擦廊柱的小丫头旁边,听见了,兜头给了她一下子,小声训道:太太好好的,三姑娘怎么就没娘了?叫太太听见,皮都揭了你的!
小丫头忙忙讨饶不迭,待大丫头走了,埋头擦起廊柱来,再不敢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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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月在回程的半途中,叫她的丫头石楠接着了。
石楠本来眼眶就发红,在道边上焦急地来回打转,一见了她蹒跚的步伐,飞奔着迎上来,眼泪同时洒下来:姑娘!
莹月让她扶住,顿时减轻了不少负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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