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唇角是毫无掩饰的得意与鄙夷:伯爷放心,鱼儿咬勾了。
方伯爷人到中年,相貌堂堂,一副好官相,闻言道:当真?这样容易?
洪夫人嗤笑一声:奸夫遇淫妇,还不一拍即合,有什么难的。
她脱过了衣裳,自己低头理了下裙摆,接着道:今日我一提起大侄儿,你那未来的好侄媳就不自在,她可都十八了,不想着赶紧嫁过来,难道还想继续等着不成?没听见谁就愿意做老姑娘的。
方伯爷眉间现出喜色,嗯了一声,又问:那徐家对婚期的意思是怎样?
同意了。洪夫人撇了撇嘴,徐家那大太太可是爽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话都没争竞。哼,她是这样好打交道的人吗?为着霄哥儿不回来,这些年寻借口跑来同我打了多少秋风,如今到了这最要紧最好提条件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说了。
依常理论,徐望月虽然应当着急嫁过来,但方老伯爷已是在倒数着过日子的人,两相对比,自然是生死大事更为要紧,更等不得。
洪夫人说着,走到方伯爷身边,问道:伯爷,下一步怎么办?寻个机会将此事闹出来?
方伯爷想了想,摇了头:先不必,再等一等,看徐家接下来预备如何。
洪夫人同意了:好,听伯爷的。徐家一定有花招要使,且由他们自作聪明。
事已说了,方伯爷抬步要出去,想起又转头叮嘱道:看好家下人的嘴,不论闹成什么样,一定不能让老太爷知道。
洪夫人笑道:这还用伯爷说,我早发话把静德院里外守得严严实实了,保管什么风都透不进去。
长房那两个,尤其要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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