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菊英都忍不住笑了:难为三姑娘想得开。
这是想得开?这就是傻!惜月不留情地道,不过她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但也怪不得她,不想开点又能怎么办,活活把自己愁死不成。
菊英笑道:姑娘还是护着三姑娘。
惜月沉默片刻,失笑了一声:我哪来的能耐护着别人,连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
菊英知道她想及婚事,解劝道:等大姑娘的事了了,姑娘就好说了。
惜月没这么乐观,冷哼了一声:谁知道呢,老爷太太都那样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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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东升西落,时间按部就班地往前走,不觉又是七八日过去,婚仪所定的吉日,已是迫在眉睫了。
不妙的是,望月仍旧病着,仍是不见人,许是她的状况着实重了,这一日傍晚,连徐大老爷都赶了回来。
徐大老爷并不在外地,但他是个行踪不定的神人,打徐大老爷去后,他当家做了主,从此家里就和没他这个人差不多了,三五日不在太寻常,十天半个月不回也不是稀罕事,究竟在外面都忙些什么,人却也说不上来。
好在他身上还栓了个官职,每日还需去衙门应个卯,家里有什么事寻他,还有个准地方递话。
这次他就是让徐大太太遣人请回来的,当晚灯亮了半夜,不知夫妇俩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隔日一早,徐大老爷仙踪一去,又不见人了。
这情况就明摆着不对了:望月出嫁在即,徐大老爷再不理俗尘,这几日也需在家撑一撑场面做一做样子罢?
可除此之外,别的又好似很正常,望月卧了病,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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