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太太又气又怕,又赶着着人送信去衙门给徐大老爷,徐大老爷却没那么快回来,她找不到可靠的人商量,心里存着这么件事难过,忍不住和女儿望月抱怨了两句。
你看看你二叔,真是一辈子没有干过一件好事,你祖父在时还能管着他些,如今是无法无天了!
望月一听也是急了:娘,隆昌侯也回来了?
徐大太太不意她的关注点是这个,愣了一下道:你二叔是这么说的,说是被他告了回来,所以他也才跟着来了,这门官司可能要打到御前去。
糟了!
徐大太太点头叹气:可不是糟了。
娘,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望月捏着帕子,隆昌侯不在京里,岑世子娶续弦,说通了岑夫人就可以,隆昌侯不奉诏是不能私自回京的,岑夫人到时去信任上跟他说一声,多半也就成了,可他回了京里,怎么会不亲自过问儿子的亲事?那那就难说了。
做娘的宠惯儿子,知道里面有些不妥一般也难经得住儿子歪缠,做爹的就不一样了,世上多是严父为多,儿子敢不恭敬听话,讨一顿好打还差不多。
这个道理基本各家都相通,徐大太太一听,回味过来问题比她以为的更加棘手,登时眉头深锁:都是你二叔惹出来的,唉,真是个灾星!
母女俩想来想去,无计可解,只能互相对着把徐二老爷又骂一顿。
好在到了晚上,徐家的第一号大神人徐大老爷终于接信回来了。
徐大老爷和徐二老爷是十多年不曾见面了,不过一母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徐二老爷一点也不生疏,抱着兄长大腿就求救。
徐大老爷任由弟弟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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