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弄了许多宣纸来,她还把宣纸裁了又黏成双层的做书皮,把她几本翻太多了已经呈散架趋势的书都包起来,又拆了断裂的书线重缝,就这活,一干能干一天不带动弹的,可投入了。
作为新妇,这位大奶奶唯一干的像新妇的事就是把她的嫁妆理了理,以后的时间就全耗在这上面了这叫什么事啊。
要说伺候这么位主子呢,那是极好伺候的,莹月不管家,没家务要理,她那些书,她自己在理,别人沾手她好像还有些舍不得,除此外不过衣食二字,一共八个丫头就管这么点事,那真是闭着眼睛也给伺候完了更别说她还不挑,穿什么都行,给什么吃什么。
但作为眼线,丫头就觉得可太难做了,莹月捣鼓的事情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有时候想给洪夫人回报,都寻不出个准确的词。
洪夫人又问了一句:她也还是没管你们?霄哥儿也没问过?
丫头点头:是。
她们去之前都是受了洪夫人许多严厉叮嘱的,也做好了她们去意可疑,可能要面临的一些勾心斗角的准备,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丫头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件事可以回:大奶奶的两个丫头,倒是时不时劝着大奶奶多和大爷处处。
洪夫人:然后呢?
大爷总不来,偶尔来了也很快走了,她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洪夫人揉了揉额头:怎么就没办法了?这两个废物没办法,你不会帮着想想?
丫头:我?
洪夫人已经定了主意,想知道方寒霄的更多讯息,必须首先得能接触到他,他如果都不去新房,那她在新房塞那么些人手有什么用?那六个都算是她得力的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