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外刺目。
莹月循着茫然找去,发现还挺巧,是两个坐在一起的妇人,年纪很轻,只比她大一点,大约在二十岁上下,穿戴上都很好,肌肤白皙,一派养尊处优气质高雅之相,只除了那眼神,真的刺人,两人离得近,还起到了近乎叠加的效用,以至于莹月根本忽视不了。
见到她望过来,两个人也不收敛,仍旧是直直地打量着她,那份与别人单纯看热闹不同的奇异意味让莹月觉得有些熟悉怎么好似那日在建成侯府里,薛大姑奶奶看她一般?
莹月当时没把薛大姑奶奶放在心里,但她现在有点头疼了。
出门第一次,遇见一个情敌;出门第二次,遇见一双,那要是出门第三次?
莹月觉得有点难理解,方寒霄长得是很英俊,可是只能远看,他这个人,一近相处起来,那真是又坏又烦人,刚才还吓唬她要把她丢下。
这些姑娘大概是没有跟他真的相处过,才会被蒙蔽了不对,不是姑娘了,都嫁人了,嫁人了还惦记着他,还要对她放冷箭,更不知她们怎么想的。
莹月悄悄叹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
呵,人算不如天算。
坐在对面的两个妇人不但看,还拨动着嘴唇,轻轻议论着。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你怎么样?
另一个被追问,咬咬唇不说话了。
先说话的那个低低地转移了话题:徐望月这小贱人,偏她运气倒好。踩了人,自己上来了。
咬唇的不肯认同了:好什么?进门就做娘,亏她拉得下脸,为了荣华富贵,当真什么都不要了。
先说话的笑一声: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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