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在眼里,如今他伯父自己得了亲生子,他一个侄儿,屁也不是了,想一想都痛快死人。
方寒霄心有别事,忍得下这口气,薛嘉言可忍不了,拳头当时就捏起来了:看什么看,没看过爷?!
他一直是这个脾气,对不喜欢的人不肯敷衍的,岑永春从前就吃过他两回排头,那时心中深为不忿,但眼下却觉得很心平气和:嘉言,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冲动?我听说你如今有差事了,这是件好事,恭喜你,不过你得改改脾气,不然难道在殿前当值时也这么鲁莽吗?
薛嘉言才听他说了个开头,白眼已经要翻上天了所以他们从前就不乐意跟岑永春玩!仗着大他们两三岁,想挤进他们的圈子也罢了,偏偏还想争着做老大,一说话就教训人,好好的,谁愿意多这么个爹管着,凭什么呀他。
我怎么当差,用不着你管,你捡别人的哎呦!
是方寒霄用力掐了他一把。
薛嘉言也知道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太难听了,他性子粗,但其实不怎么会出口伤人,悻悻地住了口。
岑永春脸色难看了一瞬,但很快把自己说服住了,他不是捡,他是抢!
硬生生从方寒霄手里抢过来的,还反手塞了个庶女给他。
方寒霄迫于无奈,只有凑合着把庶女认下了没有比这更能解他当年那份不得志的心情了。
这个时候,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已经放得告一段落,有人过来陪笑催他:新郎官,该射箭踢轿门,请新娘子出来了。
岑永春随口道:知道了。
然后不再理会薛嘉言,继续去跟方寒霄道:寒霄,三天后我们要回门去,听说之前你娶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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