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定要从蜀王家过继,但施这个恩不费多大事,反正蜀王自己求的,皇帝能多拿点主动权过来,何乐不为。
这两位王爷,各有各的厉害,我看要是当面对着,能立时打一架。薛嘉言啧啧地道,他们这么闹,衬得韩王跟隐形了似的。哎,你说先孝慈皇后当年真的虐待过皇上吗?
先孝慈皇后就是韩王的母亲,是继后,当年她还在世的时候,今上时任东宫,据说跟她很不和睦,到底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可获知,但从今上登基后,一竿子把她的儿子韩王封到甘肃去了看,这传言似乎是很有几分来由。
方寒霄垂下眼写:不知。
薛嘉言也不过随便聊一句,看了自己接着照旧道:我猜是,你知道之前那个官为什么被拉出去打板子吗?
他自问自答,因为他跟皇上说他站起来,板了脸,学了那官员的口气道,陛下至今不愿过继,是打算兄终弟及吗?
方寒霄眉头一跳。
薛嘉言看着他的脸色,跟他挤眼道:吓人吧?这些官,真的什么都敢说。
劝皇帝过继子嗣不过是觉得皇帝生不出来了,他来这句兄终弟及,不但是说皇帝无子,还直接把皇帝身后事安排上了。
方寒霄很明白皇帝被激怒的点:不单如此,如果真是兄终弟及,那么皇帝不会再有选择的余地,韩王是嫡,无可争议,皇帝再厌恶他都改变不了,蜀王潞王就是统统只能靠边站。
不像过继,皇帝对自己将来的儿子总还能有点发言权。
大概就是被这一句刺激着了,所以皇帝虽然打了那个官员的板子,但是也终于松动了下来。
方寒霄想了片刻,写:这些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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