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少担心了,凭什么就该着我们去上赶着,大妹夫不是没长腿,他自己不会去于家问啊,还得我上门去给他解释,切。
徐大太太一听:也是。
今天天色太晚了,隔日一早,就忙打发人给女儿把这个信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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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一日。
隆昌侯府。
岑夫人低声嘱咐着儿子:别的都不要紧,你这一去,务必探清楚了,于星诚手里到底有没有实证,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
岑永春略有些不以为然:母亲,他若有,还不早在弹章里写明白了。
岑夫人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岑永春有口无心地应着:好了,我知道了。
他出门上车,往于家而去。
于星诚昨日已经面过君,得了几天假期,照理,他今日该在家的。
他确实在,正坐在书房阔大的书案后面,听到小厮在帘外报岑永春上门拜访的消息,随口道:我这里有客,叫他等一会儿。
小厮应声去了。
岑永春有些纳闷,他觉得他出门不算晚,不知谁还抢在了他头里,问小厮,小厮并不说,他没法,只好被引去花厅里暂时呆着喝茶。
于星诚不是托词,他的书房里确实有客。
外面重新安静下来,于星诚向着立在他书案侧边的高大青年微微一笑,声音压得低低地道:镇海,到我面前也要修闭口禅吗?
方寒霄回以一笑,眉朗目清,并没有停下取用纸笔的动作。
于星诚的笑意便又转为赞许了,他去年才做了四十岁的生辰,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虽则大半年的奔波在他身上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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