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月起初没有发觉,她晚间在灯下的灵感特别好,一直专心修着自己第五篇小文章。
她的小文章之间并不连贯,在这方面她受了徐老尚书小册子的影响,什么类型都有点,她刚开始起步,自己觉得写得很稚嫩,常常需要返修,但她做这个很有热情,这于她是一种全新的表达,有时一个词憋一晚上想不出合适的都不愿意放弃。
今晚上还算顺利,她修完一个凝涩的片段,站起来捶了捶自己有点发僵的腰间,然后一转身,才发现方寒霄一直都在并且他不但在,还躺在她的床上,把她的被子团起来垫在身后,他半躺着,看她的书。
莹月目瞪口呆,明明有那么多张椅子,他为什么要躺她床上。
她意识到不妙,不敢问他,假装坐得累了,四处转悠着拖延了一会时间,等回来一看,他姿势都没变过,躺得大大方方。
莹月憋不住了,只有挨过去,试探地道:我要睡了。
方寒霄没抬头,只是把长腿缩了缩,那姿势看样子是让她进去。
莹月傻眼,打那晚闹长虫之后,他晚上没有来过,她都习惯了那只是个意外,怎么今晚忽然会改了常呢。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呆站了好一会儿,找了个借口道:你没洗就躺我床上。
石楠从帘子外伸进个脑袋来,笑眯眯地道:奶奶,你用功的时候,大爷已经洗过了。你的水也备好了,快过来洗吧,再等该凉了。
莹月:
她意识到自己找的借口很蠢了,因为这等于默认方寒霄洗了就可以躺她床上,但她如果不认她也没这权利呀。
成了亲的夫妻,方寒霄要在这里太正常了。
第100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