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能醋,天生的胆量摆在这里,蛮横没道理的事她其实做不出来,会这样,一定是其中有别的误会。
果然,莹月一看就呆了:什么?
方寒霄拿笔又敲了一下那句话。
莹月鼓出来的满腔气扑哧一下被他全敲没了,讪讪得不得了,脸颊红透了:我,我大哥哥真的在啊?
她回忆起来了,旁边好像是有别的人在,不过她没注意看,薛珍儿那一扑冲击力太大了。
方寒霄写:你可以去问他。
莹月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用。
她哪里好意思去问,连同别的也都不用问了,方寒霄就是有什么,也不可能当着大舅哥的面来。现在她迫切地面临着一个新问题了她要怎么把自己从这窘到极致的境界里解救出来?
太丢人了,她胡思乱想着都忍不住把石楠埋怨了一下:她只看了一眼,石楠看了两眼,怎么也没认出来呢。
唉,不过也怪不得她,徐尚宣在外面晒成那样,五官都湮没在一团黑炭里了,当时还隔着好一段距离,谁能想到是他。
方寒霄提出了又一个佐证:不只他,我堂弟也在。
不过他回想了一下,以莹月从二门那边出来的角度问题,她可能看不见方寒诚的站位,她没发现方寒诚倒是不奇怪。
莹月这回没呆,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听漏了,原来她是去找你堂弟的!
方寒霄满怀笑意一顿,他觉得不对了,这个说法和薛珍儿的似乎对不起来。
他写:你听见的是什么?
莹月很迫切地想洗清自己,以表明她真的是误会,十分仔细地把当时丫头和薛珍儿说的那半截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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