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瞒着他,无奈地道:好罢!于大人是个正经人,你愿意跟他出去见识见识也好,只是不要自作主张,于大人也算你的长辈,你遇事多问问他的好。
见方寒霄应了,挥手示意他走,孩子大了,管不动了,他这大把年纪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也罢了。
不过这是他面上的赌气,于他心底,方寒霄是孙子,不是孙女,天天闷在家里才不是个事,虽然哑了,也该常往外去,多些历练才好,他如今无职在身,又是这个熬一年算一年的身子骨,除了给孙儿留些银钱,帮不了他更多,他自己找着门路,他总犯不着去阻拦。
方寒霄下一步就去了新房,他也要告诉莹月一声。
对莹月来说,丈夫出门办事还是个挺新奇的体验,但新奇之外,要说别的什么感受,她是没有的。
看完方寒霄写的,她就点点头:哦,好的。
方寒霄:
非常不满地扭头看她。
莹月倒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眨眨眼,试探地道:扬州风光很美,你能去,很好的。
方寒霄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能去,很好?
他要出门,她没一点留恋舍不得,就跟他说很好?她的良心呢?
莹月这时没管他进一步的情绪,因为她这么一说,把自己说得羡慕了:你能出门真好呀。
她就只能在京城里逛逛了,不过人不能太贪心,她从前家门都出不去,这么一对比,现在又还是不错了。
方寒霄:
思路根本跟他不在一条线上,也完全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重重地写:你不想我?
莹月傻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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