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发现了藏在芦苇荡里的徐家船只,暴起杀人
与杀人越货比,杀人灭口,更合理。
深夜驾船到芦苇荡,扑通一声响,不管这扔下去的是人还是物,干的都绝对是秘事。
劫走私盐船,很可能只是个障眼法,要弄出私盐贩子火拼的假相来。此事之不可告人,乃至于不惜杀一整船人也要掩藏的地步。
这群凶徒偶然路过,不知徐二老爷身份,应当只把他当做寻常私盐贩子,以为他就算有家人存世知道,也必定不敢闹大,此事可以悄无声声息地掩藏过去。
然而徐二老爷偏偏没有如他们如愿。他不但活了下来,还很敢闹,很能闹。
凶徒碰上徐二老爷,真不知道更是谁的不幸。
方寒霄写下他最后一个问题:九月下旬,哪一天?
这个问题他留到现在才问,是觉得已经不那么要紧了,扬州城地处内陆,要同时出现这么两拨穷凶极恶的匪徒从概率上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问这一句,不过是跟于星诚回报的时候更明确一点。
这个问题徐二老爷记得真真的,飞快给了答案,不出方寒霄所料,与延平郡王是同一天夜里。
他无语站立起来。
蒋知府作为一府父母官,做官是把好手,做事,是根棒槌。
他只要肯多想一点,多问徐二太太一句,这件事当中的联系早就出来了。
他却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安置延平郡王以及逢迎钦差身上,他不是不管徐二太太,徐二太太那么闹,他也没打她板子,可在徐二太太本身的诉求上面,他没有投注半点心力,只把她当做一个工具,用来跟钦差拉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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