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如雷,身上没烧着,只沾了几个火星,会难看,是叫背上的物证熏着了。
这么近距离接触,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
薛嘉言本来要上去接,刚靠近他五步之内,呕一声,很没有义气地连忙跑了。
仵作等人上去,接了他一把。
推官厅几间屋舍仍在燃烧,被惊动的人络绎不绝地赶来救火,连后衙延平郡王都派了人来,他那里守卫众多,还有守备司的兵丁在,倒是能分出不少人手来帮忙。
蒋知府慌慌张张地,急命人去叫专负责救火的兵丁带唧筒来,又请上差赶紧移驾,不要耽搁在险地之间。
于星诚面色铁青,冷冷地道:险?蒋大人,连你的推官厅都能忽遇火焚,这扬州城里,还有何处可保得平安?!本官哪也不去,就借着这股邪火之光,继续查下去,还出一片乾坤正气!
蒋知府:
他被于星诚的大无畏言辞震住了,一时两股战战,寻不出话来给自己解围。
但其实于星诚不傻,火势被发现得及时,这时候已经被控制了下来,推官厅几间屋或许保不住了,但推官地位超然于其他佐贰官,周围没有连着别的屋舍,火势因此也蔓延不出去。
于星诚把仵作叫过来,当真叫他就借着火光对抢出来的尸体进行第二次查验起来。
许是受了刺激,仵作心中既害怕,但也更灵醒起来,对着尸体又查一遍,最终目光落在了尸体的两腿之间。
他一边以胳膊遮住鼻息,一边皱着眉,俯身靠近张望,右手刃尖在那空荡之处拨弄
在场众男人们:
连于星诚都忍不住换了个站姿。
这里
第127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