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一个晚辈。
于星诚听了道:郡王当真如此想吗?本官觉得,还是查一查的好,到皇上跟前,本官也更好回话
延平郡王忙道:当真,当真,宪台还是去查别的途径,说不定另有收获。
于星诚见他态度坚决,这才点了头,道:郡王说的也有道理,如此,本官再想想。天这样晚了,我就不打搅了,请郡王早些安歇。
延平郡王亲自下床把他送出去,路上又敲两句边鼓,让他不用想了,赶紧把上这种奏章的念头彻底打消掉。
于星诚不置可否,在他不放心的目光中领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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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依你之见,蜀王可有贼喊捉贼的可能?
回到房里后,于星诚一边脱衣服,一边问方寒霄。
延平郡王那个反应正经还挺可疑的,一副很怕被查到些什么的模样,不过方寒霄摇了摇头,写:他如行此招,与其陷害韩王,不如陷害潞王。
韩王本来就是弱势的那个,以亲儿子为筹码不打压更强劲的对手潞王,去折腾本来几乎都不算入局的韩王?从情理上说不通。
于星诚见了赞同:此言有理。那么,是潞王了?
如果动手的是潞王,那他是一次搞两个,杀蜀王子嫁祸韩王,撇开那把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的长枪不算,从受益人上来说,潞王所得好处最多,他的嫌疑也就最大。
方寒霄想了想,仍旧摇头,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喉咙。
从五年前算起,这里面的受害人不单有韩王蜀王两系,还掺了一个他。
凶徒里有阉侍,那么这伙人作为刀头舔血游窜江湖以杀人为业的杀手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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