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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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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那个盐枭,就是徐二老爷找的那个门路。
    于星诚与方寒霄之前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一齐:
    怪不得关于徐家一案,蒋知府从头到尾装死,连做样子去查一查都没有。
    因为他不敢。
    此时再回想他昨日说的那一句实在是不好伸手去管,要是查出点什么来,谁脸面上过得去就很有意思了。
    这个谁,说的根本就是他自己,如果查,不可能不查徐二老爷的私盐由来,一查这个由来,保不住他要把自己查进去。
    他离奇昏庸的表相下,掩盖的是他自己也是这条非法利益线上的一份子,一切看似不合道理之处,背后未必真的没有道理。
    而蒋知府现在这么容易被诈出来,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不敢查,于星诚可正在马不停蹄地查,蒋知府还不幸发现他随身带了个懂行的即方寒霄本人,这个懂行的还和徐家联亲,徐二老爷抓住他如救命稻草,再没有什么事会瞒着他,这里面是不是交待出了什么,蒋知府无法不作联想。
    一联想,再被于星诚误导性很强的质问劈面一问,可不就撑不住了。
    话说回来,徐二老爷干这事还说得过去,他一个知府也来赚这份钱,实在掉价得不行不行的,扬州城里大小盐商数百,谁不要来孝敬他,他不必特别贪污,就是收收常例银子也够宦囊鼓满了。
    但欲壑难填这种词,就是用来形容蒋知府的,他坐堂扬州城中,满眼都是盐业之暴利,盐商之豪阔,他们上缴那点常例银子,一对比,就跟打发要饭的似的,蒋知府怎么能满足?
    当然在蒋知府口中,这个心思绝不是他主动动的,他跟应巡抚是同乡,老相识,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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