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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徐尚宣吓一跳,连忙摆手,我们可是查人去的,岂敢干这样带头犯禁的事!
我不信。岑永春撇嘴摇头,又去问方寒霄,寒霄,你是个痛快人,不像他们那样人家有的没的忌讳一堆,你快说,你这回出去,有什么有意思的没有?他说着挤眼,扬州,也是个好地方啊,有一样闻名天下的特产,你没去尝尝?
方寒霄眼睛眯起,似乎含笑,然而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真实神色,然后摇头。
他虽然摇头,但他相貌与徐尚宣差别得远,正经时是清朗,做出这副表情时,便透出几分矜贵风流意味,是他们这类贵介子弟自养尊处优的环境里天生而来的。
岑永春一见就来了劲,加重了语气:真没有?我不信!于世叔忙便罢了,他是个正经人,想来确实也不会动这些心眼,你去忙的什么?难道就白跑一趟?你要一定说没有,那你说说,你去这么久,到底干什么去了?前后加起来可有一个月呢,你不说细了,我就不信!
方寒霄至此了然。
原来是问他打探来了。
只不知他想打探的是哪一方面,毕竟,他们在扬州停留时间不长,忙的事情可着实不少。
延平郡王?凶徒?蒋知府?应巡抚?
方寒霄脑子里转悠着,下笔写:你去刑部看看那一串人犯,便知我们忙的是什么了。
岑永春眼底光芒一闪,但是摇着头,似乎很嫌弃地道:马上快过年了,我去看犯人干什么,不嫌晦气。再说,都是钦命案犯,哪是想见就见得着的,你只是敷衍我。
顿了顿,又不经意般问,我听说,这回揪出来的蛀虫十分厉害,居然包括了一个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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