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色箱笼陈设间往里走,惜月迎到门前迎接了她,笑道:我们这里人手少,太乱了些,叫你见笑了。
莹月问她:你是收拾嫁妆吗?太太那边没有给你派人?
惜月呵了一声,道:太太现在恨不得吃了我,哪里还管我这些。罢了,我早不指望她了。
莹月默然片刻。
惜月领她进去坐下,反过去问她:你才进来,门房上有没有难为你?我们如今在太太眼里,都是眼中钉了。
这也怪不得徐大太太,隆昌侯连着潞王一倒,望月完了,惜月嫁的延平郡王倒是干坐着得了好处,而方伯爷又是莹月夫家亲戚,徐大太太要还看这两个庶女顺眼,倒是奇闻了。
莹月摇摇头:太太大约是忙得顾不上,我才听说,大姐姐回来了。
隆昌侯贪污数额巨大,勾结藩王,收买朝臣,一件比一件性质恶劣,已经伏法于菜市口,岑永春好点,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他涉入多深,他的判决最终是流放去了岭南,望月是孕妇,皇帝得知后,网开了一面,恕了她这个女眷的罪过,只是把隆昌侯府能抄的都抄完了,望月挺着大肚子,无处可去,只有回家来了。
提到这个,惜月也沉默了片刻,旋即眉毛重新扬起来,望着莹月道:你总是心软,可别又同情上她了吧?她再惨,也是自找的,当初不削尖了脑袋往隆昌侯府里钻,落不到今日这个下场。
莹月微微出神,半自语地道:二姐姐,我知道。过一会才又道,我没有。
她没有那样心软了,她只是和惜月的不沾手不一样,她知道方寒霄是有参与其中的,她不同情望月,可当她与她这个结果有断不开的联系的时候,她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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