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
她那时候出嫁,情况也是很怪异的,她不想拜堂,方寒霄偏压着她拜堂,现在轮到惜月,换了个样,她想拜,延平郡王不出来。
虽然她在席上听到的闲话里好像延平郡王伤得很重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当时方寒霄那个头摇得太坚定,她还是更相信方寒霄一点,就是觉得延平郡王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他不肯出来支撑着拜一下堂,把惜月一个人晾在新房里。
这些男人都这样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她们就只好被动接受。
莹月自己那时候面临到那些状况的时候,还很生嫩,什么主意也拿不出来,但她现在嫁了人,还嗯,圆了房,跟方寒霄吵也吵过,咬也咬过了,她的胆量不可同日而语,见识也多了,见菊英徘徊着,要走又不想走,把她拉到一边,悄悄道:你告诉二姐姐,再等一下,要是吉时到了,郡王还不出来,就别再等了。
菊英唬住了:怎、怎么能不等?
莹月小声道:郡王不是说伤得很重吗?二姐姐嫁给了他,是他的妻子了,应该去照顾他的。郡王不出来,二姐姐可以进去找他。
菊英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了:可是三姑奶奶,那是郡王爷呀。
不是普通人家的爷们,怎么敢跟郡王胡来呢。
你把这个话传给二姐姐好了,做不做,由她。莹月道。
她觉得以惜月的脾气是敢的。
菊英犹豫着点了头,谢过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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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了。
惜月把坠着珠玉的盖袱一掀,霍地站起来,往门外走。
她被晾在这里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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