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没抬头,站在帘子边从怀里往外扒拉东西,他手脚很利落,很快扒拉出两只油纸包着的热腾腾又香喷喷的大鸡腿。
王爷你看!
他一抬头,跟惜月目光对上,卡住了。
他是延平郡王的心腹内侍吉全,惜月没成礼,他还没见过她,但惜月的喜裳凤冠很有辨识度,他马上猜到了惜月是谁。
他眼角斜着,目光飘啊飘,飘到了延平郡王那边。
延平郡王面无表情,然而目光十分可怕地瞪着他。
王爷!吉全兴高采烈地重新举起鸡腿,对着床榻的方向道:这是厨房一个大娘送给我吃的,怕我办差太忙没空吃饭,王爷看,多肥美的大鸡腿!
确实,肥美。
延平郡王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了四个字,感受着自己喉间满满的苦味,在霸道飘散开的肉香味中,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你吃去吧。
是!吉全响亮地应着声,又很关切地道,王爷,我问了厨房,王爷的清粥已经熬上了,等王爷喝了药,药性发散一会儿,正好可以赶上吃粥。
延平郡王听到清粥两个字,完全没有睁眼的力气,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那我不打搅王爷了,我再去厨房看着,一会清粥好了,我就给王爷送来。
吉全抱着两个大鸡腿出去了。
丫头这时正好进来,手里捧着一小碟蜜饯。
鸡腿没了,留下来的只有苦药和聊胜于无的蜜饯,以及一想起来就毫无胃口的过会儿的清粥。
延平郡王看着又一勺向他伸过来的药汁,虚弱地觉得,他好像真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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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的昏礼,没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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