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夫人没放在心上,宜芳若知道点什么,当年方老伯爷回来查证时她就该出头了,那时都风平浪静,现在又能有什么。
她听了五丫头的禀报,知道了宜芳去而折返的事,便只以为她能闹,莹月惯常又软糯,叫她闹得心软把她留了下来。
想到总算还留了一个钉子在里面,洪夫人的心情终于好了点,暂忍耐下急切,等到隔日方伯爷回来,才忙找上他商议。
伯爷,老太爷这心,也太狠了,眼里心里只得一个霄哥儿,伯爷不得他的喜欢也罢了,难道我们诚哥儿不是他的孙儿吗?平日里不待见诚哥儿罢了,遇上这样大事,也一点不想着诚哥儿!
洪夫人说着,正经是怪伤心的。
那么大笔财物,边都挨不上,能不伤心吗。
方伯爷听着,呼吸粗重了起来,但待到她说完,又缓缓平息下来,只道:不用你说,我早知道了!
洪夫人忙道:老爷既知道,那可有什么主意?依我的意思,可得快着些,乘着东西才交到霄哥儿手里,他还没捂热,还能要出来些,若晚了,他或是转移了,或是耍赖说使完了,那时到哪里想去!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方伯爷语意沉沉地道。
洪夫人一时未解:那是要怎么样?
当年怎么样,如今依样再来一遍罢了。
洪夫人心中一跳,瞬间会意:老太爷如今可在家呢,伯爷想定了?
方伯爷道:定了。又皱了皱眉,只是当时我都未料到一回能成事,吃惊之下,对齐东那小子下手急了些,也没弄清楚他到底怎么寻上那波人的,如今要找,有点麻烦。
方伯爷对当年找的那一起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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