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的伤将养好了,宫里隐隐透出话来,说郡王该回封地了。
延平郡王那个旧伤,不少人心知肚明,他借着这伤赖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才一个多月,不过这怪他自己,他舍不得下本钱,当时连层油皮也没磕破,这会儿要装得多重,实在也不像。
莹月怔了一下,心头涌上了不舍,不由去拉她的手道:这么快?二姐姐,是已经定下了吗?
没定也差不多了。惜月低低地道,皇后娘娘透的意思,应当是不会差的。
莹月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她总不能派皇上的不是,惜月嫁了藩王,那去封地是早晚的事情,她只能道:二姐姐,等你真走的时候,一定给我递个信,我与你送行。
惜月点头:那自然的。
莹月又想起来问她:二姐姐,你成亲以后过得好吗?
她没有一着急见面就问,因为她总对惜月有信心,觉得她应该不会受人欺负。
还不错。提到这个,惜月的面上重新露出了笑意,郡王脾气温和,待我也尊重,我比在家里透气多了。今天我过来,就是他告诉我你们家出了事,我才来的。
我乍听到,吓了一跳,满心以为是传错了,到了你家门外,才知道竟是真的。
府里出了白事,府门内外该撤的陈设已经撤了,该装裹的正忙着装裹,一打眼就知道主家出了事,所以惜月有此语。照理莹月也该很忙,不过洪夫人很疑心是方寒霄对方伯爷下了手,深怨大房,不愿大房的人沾手,莹月是无所谓,她犯不着上赶着去给方伯爷治丧,不要她帮忙,她还省事,帮着照管一下方老伯爷那边和小方慧就好了。
姐妹俩东拉西扯地又聊了一阵,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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