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方寒霄一句话未完,又笑得抖起来,一边伸手把她拽回来,赔礼,我错了,我不是笑你,我是开心的。
莹月现在听不得开心两个字,一听,她又要炸,但被他拽着,又走不掉,气得就胡乱伸脚踹他。
好啦,不生气了,我错了。方寒霄搂着她,又跟她赔一遍礼,哄她。
莹月得到了充足的台阶,才慢慢消停下来。
我不识好人心
方寒霄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怕赔礼赔得不够,又来一句,莹月忙伸手把他嘴捂上:不许说了。
方寒霄倒是听话,在她手里点了下头,这回才真的安静了。
这么闹了莫名其妙的一通,说实话,才谈过那么严重的事,现在要说想怎么样,那是真的都提不起兴致来,但像先前那般沉重的气氛,也跟着一扫而空了。
方寒霄摸了摸她的头:睡吧,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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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很快到来。
莹月的安慰是真的有点,嗯,走偏,但也是出奇有效,她的抓错重点把方寒霄从可能的愁云惨雾里拯救了出来。
关于未来该怎么做,他晨起长考了一个时辰,已经有了大概的头绪。
方老伯爷那边,暂时先不去告诉,方老伯爷受的打击够多了,对方家来说,事态目前没有恶化,也不用马上去让他老人家无法安宁,待他能找到更详实的证据,将所有推测落实后,再一起商量看要怎么办。
至于方寒诚,那是肯定不必与他说的,虽说被灭口的是他父亲,但他既帮不了忙,那就维持这个纨绔糊涂的样子,反而最容易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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