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这一段,二爷药都不上了,把药膏盒子砸翻在地上,一手提裤子,一手指着二奶奶,大骂回去,说二奶奶泼妇、不可理喻,骂得那个起劲,真是多少日子的怨气都赶着发出来了。
没了洪夫人,又不能在孝期动用休妻的终极手段,单方寒诚与薛珍儿掐,十次能占到一次便宜算多的,说起来真的是:积怨已久。石楠末尾一句一点也不错。
惜月饶有兴趣地问:你们二奶奶就听着?
石楠一摊手:那只有听着了,二奶奶再厉害,得讲个最起码的道理。
莹月对二房的闹腾听得多了,这回就是偶然地西风压倒了东风,她也没多大感触,倒是惜月觉得很新鲜似的,又追着问了两句:二奶奶也没说要回娘家?我从前听见她总回去。
石楠摇头道:不好回,这次真不是二爷的错,她把二爷头都砸出血了,二爷没还手不错了,只是回骂几句,她就委屈回去,薛家脸上也没光罢。
听说你们二奶奶还在娘家时,极受宠。
那肯定的,不然之前二奶奶有底气一闹就回去。
惜月又随意般问了句:那边还闹着呢?
石楠点头又摇头:我走的时候还没消停,这会儿不知道了。
惜月笑:这倒像戏文里说的欢喜冤家了。
石楠一吐舌头:哎呦,我不是驳您的话,冤家是明摆着的,欢喜实在没看出来。
惜月点她又笑:你这丫头,说话倒俏皮起来了。
比起上回,惜月这回坐的时候多了不少,据她说,是回去就得看延平郡王的脸色,说句话都得猜他心思,他虽不至于像方寒诚这样指着人大骂,但这样相处也够累的,不如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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