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口气方轻吐出来:您太行险了!
来的是韩王府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这样惊讶。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韩王本尊。
乔装成老农的韩王只是一笑,转头望了望,随意在安置在墙边供人小憩的竹榻上坐下,然后道:本王从前倒是谨小慎微,守着那穷山恶水也不越雷池一步,结果如何?融哥儿死无全尸!
朱融钧,即早逝的先韩王世子。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韩王的喉间现出压抑不住的悲怆声气,没有父亲愿意用这种词来形容儿子,可是他的嫡长子,留给他最后的印象,就是这么惨烈。
方寒霄听见默然,他知道这是韩王心头一块绝大疮疤,韩王当年亲手验了儿子的尸身,由此受到了比一般丧子更为剧烈的伤痛,韩王妃事后曾经后悔,没有去拦一拦,但一切已经发生,如同先韩王世子的死一样,都不可能重来了。
镇海,你不用担心,京里最近闹选秀,来往的生人多了,我混在里面,并不打眼。韩王很快恢复了,目光安然着,又说了一句,本王之国二十余年,从未返京,京中便有故人,也早不相识了。
方寒霄不是失惊打怪的性子,到此也已镇静下来,说句不大恭敬的话,就算他有意见,韩王来都来了,还能把他撵回去不成?
他只是无奈叹了口气:王爷,您亲身前来,意欲何为?
为我孩儿报仇。韩王痛快地回答了他。
方寒霄道:此事如经证实,我自然设法
这件事,我不愿假手于人。韩王眼下一圈青黑,显见来的路途上多般警惕,并不容易,但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无比,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等了六年,终于等到
第199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