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作开腹,看到里面的情景,神色一变,专注的上前查看。
与此同时,余叔和汪子渔都下意识的往前走上一步。
没一会儿忤作说道:“没有可能的,为何是这样?”
“察其外象,即便已经笃定,也要察其腹部便能完全证实。”苏辰补充。
忤作点头,“苏童生说的对,此人中的是断肠草之毒。”忤作做下决定,“先前恐是我误了大家断案,百姓中多以砒霜之毒为剧,却没有往这断肠草上想。”
汪子渔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道:“何以看出?”
苏辰答道:“中砒霜者,肠胃出血粘膜溃烂,而此人却并没有,中断肠草者,肠会发黑粘连,这是明显特征。”
苏辰解答后,汪子渔和余叔两人皆是上前细看,果然如苏辰所说,余叔不免看向忤作,费了三日的功夫,没想连方向都是错的,先前只是去各药房查了巴豆的事,这次还得重新派人去各药铺探查断肠草的事。
余叔当即回身要走,苏辰却叫住了他,“余叔,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余叔止步,“苏童生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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