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摇头,“这可说不定,多少寒门士子抛妻弃子的,先前做过的事的确很上心,以后的事却也说不定的。”
“我同夫君劳碌半生,膝子无子无女,如今年迈,还能收到这个关门弟子,必是要好好培养,我在世之时,自是不准苏辰变心,这么好的小娘子,他将来若是成才,也得记得她的恩惠,以后若是不在了,我也得叮嘱了苏辰,以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姚氏一路走过来的,如今七十好几了,人生基本都看得透透的,京城里的繁华与富贵,最是容易迷了心智,心智不坚者,不变心的少。
从伯府里出来,乔宝莹便看到苏辰坐在牛车上等在小侧门处。
看着他,乔宝莹便笑了起来,脚步快了几分,朝苏辰走去。
牛车往家里赶,半路乔宝莹还是忍不住气,问起了昨个儿他醉酒的事,他以前可是不太喝酒的,也很有分寸,怎么昨日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反而把自己给喝醉了,乔宝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苏辰唇角微扬,目视前方,说道:“我昨个儿是装的,不装的话,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轮着上来敬酒,还要同我比诗词,肚里的墨水都要掏空了。”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