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苏锦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恨萧震心思难猜,一会儿怀疑她真的吸引不了萧震,一会儿又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萧震觉得她轻浮不守妇道怎么办?
前院萧震也彻夜未眠,脑海里全是她低头拭泪的可怜模样,是她生气瞪他的眼睛。
萧震不想惹她生气,真的不想。
九月中旬,辽王前往长松岭秋猎,萧震同行,出发前他让徐文知会苏锦一声,然后在苏锦睡醒之前,独自出了府。
苏锦这几日都在刻意回避与萧震见面,她也知道萧震不想见她,但一早醒来,得知萧震要月底才回来,苏锦登时气得头顶冒烟!这么大的事萧震也不当面跟她道别,是真的怪她不知廉耻,不愿再见她了吗?
愤怒过后,苏锦心情复杂地坐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自己。
夏竹,我是不是老了?二十二岁的苏锦,忧愁地摸着脸庞问。
夏竹今年十八,只比苏锦小四岁,如果苏锦老了,她算什么?
太太莫要开玩笑,您瞅着比秋菊、冬梅还脸嫩呢,哪里就老了?站在苏锦身后,夏竹看着镜中女人花般娇艳滋润的脸庞,羡慕地说。
苏锦再看镜子,也觉得自己并不老。
为何萧震就不肯正眼瞅她?
苏锦低头,忍不住揉了揉衣襟,揉着揉着,心中一动,随即咬牙。
她就不信了,就凭她这身段脸蛋,还降服不了一条老光棍!
作者有话要说:
萧震:不敢回家了。
霍维章:为何?
萧震:弟妹似乎,想扑我。
霍维章:那太危险了,萧兄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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